刘氏屁颠着过来传消息,“桂芳这下子是真的气得不轻巧啊,收拾了东西日上三竿的时候就回娘家去了。”

        杨若晴看了眼刘氏,没有开口阻止她说话。

        刘氏现在也摸到了一些杨若晴的习惯,这不阻止啊,就是默许。

        于是,刘氏端起面前的茶水,咕噜吞了一大口后,开始绘声绘色的说起了她奔波这一上昼打听到的完整,无删减的版本。

        “我这里有好几个人的说词,都一套一套的,我先从桂芳那里说起吧。”刘氏道。

        “据桂芳说,他们家里从两个月前就老是少钱,一开始的时候隔个三五天就少个五六文钱。”

        “她当时就没怎么放心上,桂芳管家,大河和桂芳公爹去镇上买米粮,桂芳娘人情往来,也都是从桂芳这里拿钱。”

        “有时候桂芳懒得自己拿,就把放钱的地方给跟他们说,让他们自个去拿。”

        “就算少了个三五文,也没怎么去追究。心道或许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咋地。甭管咋样少了的钱也是用在家里开支这块,肥水又没有外流。”

        “可是近来这一个多月,桂芳发现这隔三差五的,钱少得有些明显了。”

        “从前是三五文,后来变成了十来文,这最近的一回,一口气少了三十文钱。”

        “桂芳就留了个心眼儿,这下,怀疑目标就放到了大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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