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惊讶不已,想不到在自己几个离开之后,四山坳村还经历了那些。

        “那你们这会子又是咋样才出来了呢?难道不怕猪娘精责怪嘛?”杨若晴又问。

        这回,大磨叹了口气,脸上涌起难言的悲痛。

        小磨也耷拉着脑袋,手里捧着茶不吱声。

        葛大蛋拔下嘴里的旱烟杆子,揽过话茬道:“他们不说,我来说。”

        “干旱的时候,村里的家禽家畜就死了个七七八八,大磨他嫂子刚好在那个当口生了娃,还是个男娃呢。”

        “那女人吃不到鸡那些玩意儿,也就没奶水,孩子半死不活的吊着,最后患了‘干疾’。”葛大蛋道。

        “干疾?”杨若晴更加诧异,“那是一种什么病啊?”

        葛大蛋道:“说白了就是渴的,渴到自个抓自个,脑袋上的头发,头皮,全都被自个给抓坏了,三个月不到就走了……”

        杨若晴睁大了眼,还有这样的病,真是头一回听说。

        这边,大磨长叹了口气,接着道:“孩子没了,我那嫂子没多久也疯掉了,每天到处瞎跑。”

        “甭管人多人少就脱裤子,小磨去山林里找吃的,我去找水,我大哥只能啥都不做就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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