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儿,我叫你你咋不应我呢?”余金宝又问。
这回,原本已经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突然就没了,外面再次恢复了安静。
余金宝诧异了,难不成这女人又在跟自己赌气?责怪先前自己不给力?
想到这儿,他赶紧提起裤子出了茅厕。
“荷儿……”
外面月光清冷,把周围的一切照得如同白昼。
别说荷儿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鬼影?
余金宝突然打了个冷战,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
他拔腿就朝前院屋子跑去,一头撞开屋门,果真看到杨若荷面朝内背朝外的躺在那里,早已睡着了,鼾声一点都不比男人弱。
那条叫飞飞的狗也蜷缩成一团,睡在床尾。
余金宝一把撩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蜷缩成一只虾米,抖得跟过米的筛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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