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后,李绣心抹了把泪,对李母道:“娘,你放心,那三十两银子的银票先前我是故意撕给老杨家人看的。”
“我要是当面接了那钱,不就太掉价了吗?”
“啊?”李母怔了下,不太明白李绣心是啥意思。
李绣心接着道:“先前舅妈都快要把那银票拼起来了,我也是故意吃的,就是不想让那三十两银子落到他们手里。”
“那钱,是我李绣心的,谁都别想拿去!”她又道。
李母这下更加不懂了。
“你不是把银票都毁了嘛?哪里还能有钱啊?”她问。
说到这个,李绣心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弧。
“这三十两银子,是杨永仙在学堂教书的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当初我们两个一块儿去县城的一家钱庄存的,存的时候,还开了一张字据,”
“开字据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儿,让写的是我的名字。”
“那张字据,也一直是我在保管,上回我回来的时候我把那张字据一并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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