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那封信,得知自己这个义子并非大辽人,而是大齐人。”
“对自己有恩的义父,其实就是杀死了自己爹娘和一家人的那个凶手时,”
“就算裕王对信里的内容没有全信,但至少也在他心里成功的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种子一旦生根发芽,这仗,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全力以赴了。”
“此外,还有你带领的那一千老弱病残的伙房军,竟然将两千大辽精兵杀了个片甲不留。”
“尤其是你,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剿杀他们,这件事估计也给凌王一万点暴击。”
“所以,这两件事一夹击,凌王迫切想战的心就乱了,于是,果断撤兵回了大辽都城上京去了。”
“咱们这边,也得以缓口气,该养伤的养伤,该回家过年的回家过年。”
一口气说完这一切,杨若晴便安静的趴在骆风棠的怀里不吱声了。
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恬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了。
这样的场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不知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多少回。
前世,当自己没有尝试这种相依相偎的滋味,一贯的清冷孤单也不觉得有啥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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