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行不通呢?原因颇多,一方面是将领跟地方官府之间的问题,还有就是没有搜捕令,照着大齐律法是不能强闯民宅去查缴东西的。”

        “如果官差肆意闯进民宅,这造成的恶劣影响会比囤货居奇更加严重。”他道。

        “咋?难道还要对那些奸商姑息?”杨永进不解了。

        骆风棠道:“这不是姑息,是要强行执行就必须要有合理的理由。”

        “这个情况,我相信邹县令应该也是清楚的,也一直在努力去解决。”

        “如果用强就可以,邹县令应该早用了。”

        听到骆风棠这番话,杨华洲也点头道:“我也赞同棠伢子的说法,打个比方,就算你带着一伙官差闯进某个奸商家里,”

        “就算在他家的粮仓里找到了很多的米粮,你又凭啥说他是囤货居奇呢?”

        “人家到时候说家里人口多,就需要那么多口粮,你又咋整?”

        “难道把别人家囤给家里人吃的全没收了?”

        杨华忠也出了声,道:“是啊,不说那些真的囤积了的商人了,就拿我来说吧,要是官差来我家搜捕,那粮仓里也是有上千斤的带壳稻谷的。”

        “可我并不是囤货居奇的奸商啊,同理,镇上,还有十里八村的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也都是有存粮的,所以不能用蛮横的法子去强行收缴。”杨华忠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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