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才刚蹒跚到屋门口,就被从里面冲出来得喜鹊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都摔倒了,喜鹊一张脸都白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你怎么了?”蝶儿问,心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喜鹊颤抖着手指着内室,牙齿碰击在一起咯咯咯的响。
“少夫人她、她、她死了……”
“什么?”
蝶儿大惊失色,挣扎着爬起身来,跌跌撞撞朝内室奔去……
……
等到杨文轩回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下昼。
谢氏在蝶儿的帮助下,换了一身齐整的衣裳,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乱。
脸上略施薄粉,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身前,腕口缠上了一根彩色的丝带用以遮盖那个割腕的伤口。
这样静静躺着的她,眉眼闭着,如同睡着了一般。
杨文轩抬手轻抚着谢氏冰凉的额头,想到两人昔日的一场恩爱,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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