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屋子里,杨华忠和一众人面面相觑,大家对此都很尴尬。

        突然,杨永进生出了一个念头。

        “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我是晚辈,不知道当不当说。”他道。

        “你要说啥你就说,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吞吞吐吐的。”杨华忠道。

        杨永进道:“在来的这一路上,我是负责押运大家伙儿为大爷爷准备的礼品的。”

        “每一回在路上的客栈投宿的时候,不是要把礼品都搬下来嘛,每一回四叔都过来帮我搬。”

        “我留意了下,他们四房的礼品,他从来都不让我搬运,都是他自己搬运。”

        “然后昨天到了这杨府,卸下礼品的时候他刚好在跟文轩大伯说话,我就搬了下他们的礼品。”

        “我发现,咱们都是照着一样的单子准备的礼品,可是他们四房的礼品明显比我们其他各房的要重很多呢!”杨永进道。

        “还有这样的事儿?”杨若晴来了兴趣,探寻的目光落在杨永进的身上。

        “照理说不应该呀,咱们的礼品都是一样的,份量也应该是一样的。”

        “而且,大家的外包装也都是一样,四房的礼品怎么可能会沉那么多?”杨若晴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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