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站在女人的立场,我还是忍不住说两句。”拓跋娴道。
拓跋娴知性,端庄,文雅,有气度。
很受大家的尊重,再加上她神秘的身份,和久居上位养成的气质,更是让刘氏对她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娴夫人,您说您说!”刘氏笑容如花的道。
拓跋娴点点头,道:“晴儿的大堂哥,是念书人,而李绣心,也是书香门第人家的姑娘。”
“这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昨夜洞房花烛,或许都很尴尬,矜持。”
“加之白天的喝酒,陪客,兴许也累坏了。没有及时洞房,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这件事,毋庸大惊小怪,做长辈的,静静的等待就是了。”
说到这儿,拓跋娴话锋一转,视线落在跟打了鸡血似的刘氏的身上。
“晴儿四婶,说句话你不要生气,这件事儿,你跟我们这里说说,也就罢了。”
“去外面,千万不要随便说,稍有不慎,诋毁的便是李绣心一辈子的清白,明白吗?”拓跋娴问。
刘氏怔了下,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这嘴巴最牢固了,我不会说的,你们放心好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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