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忠和老杨头他们听到这个程度,也都不知该说啥了。
说啥,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荷儿,毕竟是杨华明的闺女,爷和三伯,打一巴掌隔一层,终究不能太过干涉。
这边,杨若晴沉默的听完这一切,忍不住出了声。
“四叔,我问你,余金宝那边开出的嫁妆是多少份量的?”她问。
杨华明想了想,道:“婚床,桌椅,衣裳柜子,洗脸木架子和盆桶碗筷,衣裳,被褥,鞋袜,啥的,全都女方这边做嫁妆。”
“除此外,还有有十两银子的压箱底。”
“这么多?他咋不去抢啊!”老杨头气得咬牙切齿,老脸上肌肉都在抽搐。
杨华忠也是一脸的震惊。
“你在酒楼做掌柜,一个月满打满算下来,最多也就三四两银子的进项。”
“这趟嫁一个荷儿,家底都要被掏空。菊儿,三丫头,康小子不活啦?”
“爹娘,你们不供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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