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进也道:“我也是这个想法,都准备了一堆的话来劝他拜托陈氏呢,这下都没派上用场。”

        杨若晴笑了笑,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人呢?”

        “越是像三哥这种性格的人,把心全都搁在陈金红身上,她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那是因为三哥这老实人,在陈金红身上能找到踏实和家的感觉。”

        “现在这种东西被打破,就好像一个做了场美梦的人突然被唤醒,那种痛苦,我们是没法去感受的。”

        “要么就死心塌地的好,要么,就斩钉截铁的断了这念想。”

        “不管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都是九头牛都拽不回来的,三哥就是这种性子的人,所以,他跟陈金红,到此算是真正缘尽吧。”她道。

        骆风棠走了过来:“走吧,车子都走远了,咱也回去吧!”

        杨永智的事情处理完了,也该回长坪村去了。

        “我今个上昼去一趟邹家,给邹小公子诊一下平安脉,明日咱就动身回家。”她跟骆风棠这商量着道。

        骆风棠点头:“好,我赶车送你过去。”

        邹家。

        这几年,杨若晴频繁的进出邹家的院子,早已轻车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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