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红躺在那,虚弱的道。
杨永进的眉头皱了起来。
“都怪我,害你吃这个苦头。”他道。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兄长,没能保护好家里的女眷,实在是……
“二哥,不关你的事儿,是金红自愿的。”
像是能看穿杨永进心里的内疚,陈金红露出了善解人意的浅笑。
“你是永智的二哥,就是我的二哥。”
“我打小就是家里的独女,无兄弟姐妹,又被我爹娘给宠坏了。”
“若是从前,我哪里做的不好,给二哥二嫂你们添麻烦了,金红跟你们道歉……”
“金红,你快莫要这样说,”杨永进道。
“你再这样说,我这个做兄长的,真的要无地自容了。”杨永进道。
陈金红抿嘴,笑了笑,还想要再说啥,杨永智进来了。
“金红,金红你咋样啊?还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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