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是打从十来岁就离开家门去了师父家学木工手艺么?怎么如今……”她问。
杨永智苦笑:“那是个苦差事,挣不到几个钱。”
“庄户人家找人做木工活,一个月能有个五六天的差事就不错了。我思来想去想要换个来钱快的。”他道。
这话,说的倒也实在。
庄户人家的衣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
家具那块,跛腿的凳子,歪歪斜斜的桌子,吱嘎乱叫的床铺,漏风的窗户,比比皆是。
除非谁家打算盖新屋子,或者嫁娶,用得着请木工去家里做事。
其他时候,几乎是没市场的。
当然,城镇里例外。
在城镇里,因为往来人口相对较多,你可以租赁铺子打制家具去售卖,不过这需要一定的本钱。
“三哥,你的意思是,你想放弃木工的这门手艺,来酒楼做事?”杨若晴问。
杨永智笑了笑:“说实话,我不想放弃木工这块,打从我十来岁开始,就一直在学这个。”
“我这不是、不是急着赚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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