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点头,但愿如此吧!
谭氏又道:“要是他不闹,就甭老是绑着他手脚了,怪难受的。”
老杨头闻言,看了眼床上的杨华林。
那手腕,脚踝上,果真被勒出了好几条深深的痕迹。
再这么接着勒下去,皮肉都要破了。
老杨头心里闪过一阵心疼,又有些犹豫。
“我担心这一松绑,他就会跑掉,咋办?”他问。
谭氏道:“这都下昼了,日头都快要落山了,还绑着他做啥?”
“等会把前后院的大门一关,他就在自个这屋子里,还有外面的堂屋里走动走动,又不会跑出去!”
听到谭氏这般说着,老杨头也觉得应该是可行的。
“好,那我先给他把手给松了绑,脚上等会子,等吃过了夜饭再松绑。”
……
夜饭,倒也吃得很踏实,杨华林没有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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