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把视线落回床上芸娘的身上,柔声问。

        芸娘靠坐在床上,一头乌黑靓丽的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外面的半边脸,则苍白得可怕,简直如同白纸,没有半丝血色。

        听到杨若晴的问,芸娘痛苦的皱起了眉。

        “恩人有所不知,不是芸娘我性子刚,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投河寻了短见。”

        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是被这倒春寒的河水浸泡太久,受凉了。

        “实不相瞒,我乃京城青楼‘香玉楼’的第一头牌。”

        “我跟老鸨花姐,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我们把香玉楼打理得极好,一度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青楼。”

        “虽然人前风光,可是,我却并不想在此道中越坠越深。”

        “不怕诸位笑话,芸娘我最渴望的,就是有遭一日能寻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做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直到某一日,我遇到了一位方姓的书生,他是上京赶考的学子。”

        “他举止优雅,气度不凡,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俩也私定了终身。”

        “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惜离开了我的好姐妹花姐,带着这些年的积蓄,跟方公子离开了香玉楼。”

        “我们在京城租赁了屋子,他看书写字,备战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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