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送了过来。
“婶子,喝药了。”
软糯好听的声音,听得人心里面,暖呼呼,熨贴贴的。
刘寡妇鬼使神差,当真张开口接了一勺子药。
好苦好苦!
苦得刘寡妇瞬间回过神来。
第二勺子药又到了她的近前,刘寡妇却没有去接。
“我从前千万般不待见你,还想着去你家退婚,你为啥还要对我好?”
刘寡妇问,高烧之后的声带,带点沙哑。
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尤为虚弱憔悴。
杨若晴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她勾了勾唇角:“想要晓得原因吗?那就先把这碗药喝下去。喝下去了,我就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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