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明怔了下,随即抬手拨下一缕头发,把眉毛那地方的疤痕遮个密不透风。
心里气恼得要死。
等到他再次抬起眼来,鲍素云已进了对面的东屋。
东屋里,谭氏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帐子顶,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老杨头则坐在八仙桌旁的凳子上,黑着脸抽着旱烟。
屋里烟雾缭绕,杨若晴一走进来,就跟走进了烧砖的土窑似的。
而且,因为谭氏这几日的消极怠工,床底下的夜壶也没倒。
屋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儿。
杨若晴皱了皱鼻子,有些站不住脚。
而身旁的鲍素云,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快要进入孕期第二个月了,害喜的反应渐渐强烈了。
“爷,奶,五婶来看你们了。”
杨若晴进门后招呼了一声,便赶紧站到窗户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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