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道:“那个邹县令,人前看着蛮威风的,恐怕还真是个妻管严。”
“妻管严?啥意思?”
他愣愣问。
杨若晴随即意思到自己带了一句现代词儿了。
忙地改口:“就是惧内,怕老婆。”
骆风棠这下明白了。
他微微一笑,换了她的另一只小脚丫子,轻轻揉洗着。
杨若晴本来还想谴责下那个邹县令没出息。
啥事都是被他夫人牵着鼻子走。
突然,哑了。
她看着面前的这位……
哎呀呀,当着和尚不要骂秃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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