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人吃酒席的是老四,遭了,铁定是老四把王洪全给漏掉了!”他道。
谭氏有些恼了:“这个兔崽子,我去把她喊过来问问咋回事!”
说着,起身蹬着小脚出了门,径直奔对面西屋去了。
……
西屋里,桌上留着一盏豆油灯。
两个大一些的闺女在边上的小铺子上睡着了。
三丫头躺在摇篮里,也咬着手指头睡了。
刘氏撅着屁股,正跟那铺床。
边铺边抱怨:“几日没回来,咱那屋都被你妹子给霸占了!”
“死的是一条狗,又不是人,咋就怕成那样?”
“她自个不敢回那屋去睡,好歹把东西挪出来,咱不怕,咱去睡呀!”
“一个人霸着两间屋子,咱五个人挤一间,恼火死了……”
刘氏絮絮叨叨了好一阵,都没听到自家男人搭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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