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那边一大桌人正围着桌子喝酒吃狗肉。
这边屋里,杨华梅头上缠着白白纱布。
脸上涂抹着各色药膏,正坐在床上张着嘴巴哭。
“旺财,我的旺财啊,你死的好惨哪……”
谭氏在一旁跟着哭。
一边哭一边劝。
杨华梅沉浸在自己的悲惨世界里,任凭谭氏把嘴皮子磨破了。
还是张着嘴巴哭。
哭得抑扬顿挫。
住在隔壁的老杨头实在是听烦了。
老汉拔掉塞在耳朵孔里的棉花,气呼呼冲进了这屋。
“青天白日的,嚎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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