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前你们跟里正说啥了?王栓子那边情况咋样?”
她一边利落的切着去腥的大蒜和生姜,边问孙氏。
孙氏愣了下,随即轻叹了口气。
“哎,提起栓子那孩子,就可怜了啊!”
妇人道。
“听里正说,那孩子的脸和脖子,皮都快烫没了。”
“刚送去的那一日一夜,都不合眼,张着嘴喊疼。”
“后来老王家人太心疼了,让那大夫熬了些让人困倦的药汤喂他喝了。”
“今个才稍微好一点,可还是滴米不进。”
孙氏边说边摇头。
杨若晴也是听得眉心直皱。
那种痛苦,没有经历的人是万万体会不到的。
简直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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