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九皇子还带了一个萧煦并不欢迎的人。
“见过秦王殿下。”楚君澜笑着行礼。
秦王潇洒摆手,俊朗面容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免礼,听九弟提起今儿个有热闹可看,本王闲来无事,便跟着来凑个热闹。”
“自是求之不得。”楚君澜狡黠的笑,有秦王在,他们这边筹码就更重了一些,不怕萧运畅敢抵赖!
“要下帖吗?”萧煦问。
楚君澜哼了一声:“才不呢,我不是你这样正人君子,要办谁,还给他个准备的时间,他来我这里捣乱从来都是玩阴的,我凭什么要给他时间准备?咱们现在就直接找过去。”
九皇子跟着附和:“对,现在就去,免得他知道咱们要去,还找帮手来。”说的就像要去打架斗殴一样。
萧煦与秦王同时摇头失笑,几人便离开酒坊,直接去了鸿胪寺迎接藩王入京时安排萧运畅一行住的驿馆。
萧运畅今日难得没有出去走动,与谋士曲子阳呆在房中,正商议对策。
“二公子此番行事,就差在冲动上了。”曲子阳摇头叹息,“若是能再谨慎一些行事,事情便也不会闹成这样。接下里的日子二公子还是少出去为妙。”
“曲先生说的是。到底是我太冲动了!”萧运畅长叹一声,“我现在只怕惹怒了皇上,咱们进京来的事情好容易办成了,若是皇上收回成命,不打算继续在淮京建造宫殿,可怎么是好?到时父王必定会雷霆大怒,平白的给了别人机会。”
曲子阳自然知道萧运畅说的“别人”是指谁。
淮安王世子自幼长在京城,说是皇上心疼子侄,其实不过是每一个藩王都要留个儿子在京城做质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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