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摇头失笑,回身将封条撕了,扶着瓮晓方进了药铺的内。

        三济堂门面不大,内里只有两间正屋两间厢房。瓮晓方几天不在,家中没有生火,屋子里冷的冰窖一般。

        楚君澜先生火将临窗的暖炕烧了,又端了炭盆来,将铁壶架在了炭火上,等着水开。

        期间,瓮晓方浑身疼的动弹不得,强撑着几次要起来无果,只能看着楚君澜一个千金小姐如此为他繁忙,心下着实过意不去的很。

        “我看你家中还有粳米,待会儿水好了我便先煮一锅粳米粥,你吃上一些,好在铺子里药材是现成的。”

        瓮晓方点点头:“这两天当真是吃喝水了。”

        “京畿卫为的也是大雍朝的安宁,好在是调查清楚了。”楚君澜笑着安慰,冲着瓮晓方使了个眼色。

        瓮晓方先是愣了一下,立即瞪圆了眼睛,询问的看着楚君澜。

        楚君澜微微颔首,瓮晓方紧张的额头都出了汗,声音却依旧如常:“是啊,这件事其实也怪我自己。”

        “我还没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被抓了去?”

        “别提了,前些天有一男一女来我店里,那男子受了些伤,我开门做生意的,没有赶客的道理,便替他诊治了,包扎过后,他买了一些金疮药就走了,我便也没在意。谁知后来京畿卫来搜查的他国细作就是一男一女!这也是倒霉,好端端做个生意,就遇上这样晦气的人。”

        楚君澜安慰道:“好在一切水落石出了。往后做买卖你可看清了,也别什么样的人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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