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好不要脸,你也不瞧瞧你什么模样,要说也只有咱们伺候的这位才配得上那样的男子,你呀,且等着去吧。”
两个小宫女嬉嬉笑笑,最后相互挠痒痒,又聊起了其他的事。
而楚君澜笔尖落在白纸上,已经晕出很大一个墨团,有水滴落在纸上,她随手一摸脸,摸到满手湿。
景鸿帝这里正在用红枣莲子羹,淑贵妃翘着兰花指端着白瓷小碗,一面捻着调羹,一面偷眼观察景鸿帝的神色。
景鸿帝垂着头半晌没动,忽然就调羹丢在了白瓷碗里,安静的屋内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皇上?这是怎么了?”淑贵妃放下白瓷碗,柔声道,“可是臣妾预备的羹您用的不可口?”
“李德方。”景鸿帝摆开淑贵妃殷勤伸过来的手,往外吩咐道,“去看看那个兔崽子饿死了没有!”
“是,奴婢这就去。”李德方听出景鸿帝声音之中压抑的愤怒,赶忙快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赶去。
这两天又下了一场大雪,小宫人们清扫的及时,地上已经扫的露出了方砖的本色,萧煦依旧穿着入宫当天的那一身黑貂绒大氅,细看便能看出貂绒上挂着零星的水珠子,在阳光下晃眼。
“世子。”李德方无奈地道,“世子爷,您这又是何必呢?您这般自苦,皇上心里又如何会好受?”
他整日里跟在皇上的身边服侍,最是知道皇上的心思,恭亲王世子在这里不吃不喝了多少天,皇上就有多少天心神不宁。
可是皇上金口玉言,既已下旨,便不可能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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