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运畅道:“但是大哥也的确想要杀我,若非楚氏给我的假死药,现在父王可能要独自离开淮京了。”

        边南王不禁又是一声叹息。

        从前在淮京横行一时的淮安王一脉,从此以后,只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饶是淮京成发生了谋逆、抄家、斩首那样的大事,寻常百姓们也不过当做看个笑话罢了,该过日子便过日子,该做生意的也继续做生意。

        景鸿帝暂且入住了新修建的皇宫,便工程尚未结束,已建成的几个殿宇也足够住了,而朝中大臣也都碌碌煦煦赶了过来。不论众人是否心甘拔出根基在淮京重新扎根,景鸿二十二年的除夕也即将到来。

        除夕前夜,楚君澜得了楚家来的书信。

        将信上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楚君澜喜上眉梢:“茂国公府与定国公府护送皇上的妃嫔亲眷,明日便能抵达淮京了。”

        紫苑笑着道:“这日子赶得好,明儿个过年,我今早还与紫嫣说皇上独个儿过除夕有些冷清呢。”

        “皇上那怎么可能冷清,许多大臣也都陆续抵达了,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定不会让皇上自个儿寂寞的。”楚君澜禁不住笑,“只怕这个除夕,要比从前的除夕还要红火,毕竟是迁都之后第一个年。”

        “就是,奴婢也笑紫苑操心太多,这样好的露脸机会,大家都正好在皇上跟前表现呢。”

        三人互相打趣着,楚君澜就笑着道:“你们昨儿说剪窗花,煎好了吗?要不就拿到这里来剪,咱们还能说说话。”

        紫苑连连摇头摆手:“可不敢在您跟前动剪刀,已经煎好了一些,足够咱们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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