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听的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传言就是这样,一群不相干的人,将别人家的喜怒和悲苦都转化成自己的谈资,或者为了炫耀,或者纯粹只为了解闷。

        不过,从这些信息楚君澜也可以判断的出她想知道的信息。

        目前二公子只是“病入膏肓”,还没有真正殒命。

        看来淮安王世子是想选个最为恰当的时候再让萧运畅去死,让他的死亡利益最大化。

        楚君澜留了银子,便起身离开了酒楼。

        路过淮安王府门前时,楚君澜心下千回百转,但依旧没有贸然行事。

        她去监牢之中一趟,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行踪,如此一来淮安王府之人只会更加谨慎防范,说不定四处都已张开了大网,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这个时候,淮安王府就存在最合适的诱饵,毕竟恭亲王的家眷还关在这里。

        楚君澜虽有话想要问蔡王妃,但仔细想来还是没有冒险。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楚君澜便策马赶回淮京,仔细装扮一番,确定自己的打扮看不出破绽,又吃了安胎药,便往焕彩阁方向去。

        华灯初上之时,焕彩阁外已是红灯高悬。因距离及时较近,此处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楼中姑娘们三两成群的聚集在门口,甩着手帕笑着招呼着。

        “大爷,怎么许久不来我们这儿坐坐?”

        “您请进来歇歇脚,喝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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