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傅之恒快速在心里衡量利弊,确定了那些事告诉楚君澜也无妨后,便实话实说道。
“其实恭亲王府的事情皇上已经有所耳闻了。若不是出了恭亲王带着建造皇宫的银子一起消失事,恐怕皇上也不会这么急着赶来主持大局。”
楚君澜点了点头,面露沉思。
傅之恒便又道:“你来到淮京后,想来对此处的权力构成已经有一定了解了。此处盘踞了三方势力,第一便是淮京当地原本力量,是以淮安王一脉为首。这部分人原本过的逍遥自在,扎根颇深,眼下却要因为皇上的一个安排就将自己的地方交出来,又要配合皇上的意思斩断一些自己的根系,你想谁会欣然接受?”
楚君澜点头道:“的确是如此。”
就如同京城的那些臣子,一开始看出皇上有迁都苗头之时,谁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经营多年的事业,所以才会对皇上的想法横加阻拦。
建立自己的事业本就不容易,何况那些势力与人脉,涉及到的是自家家人的未来,是宗族子孙未来能否飞黄腾达的仪仗。
所以,淮京本地的势力,一定也是如此感受。
见楚君澜听得进他说的话,傅之恒也不藏私,又道:“这第二个此时在淮京嚣张的便是外戚,其中以淑贵妃的娘家蔡家为首的那群人为最。蔡家最开始资助皇上修建行宫,用了大笔的银子,他们自然觉得在淮京此处,自己付出的要比其他人都多,所以理应得到一些特殊的对待。”
楚君澜恍然大悟,她一开始怎么将淑贵妃的娘家给忘了?她来到淮京后一直与淮安王府斗法,都将蔡家给抛诸脑后了。
但是仔细想来,蔡家是恭亲王家的姻亲,有蔡家在,恭亲王府还能弄成如今这幅残相,足可见蔡家背后的深意。
楚君澜再度点头:“可以理解,有这样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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