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含血喷人!我是你们酒坊的老主顾了,吃了不知一次的神仙酿,这酒票也是我在酒票交易处买的!”

        “哦?又不是从酒票坊买的了?”

        中年人脸色更加精彩了,显然他自己也忘了方才自己说过了什么。

        他此话前后不一致,更能证明他的可疑。

        楚君澜道:“你若现在说明,就还有个活路,二王山你知道吗?上面的五当家詹老五我都杀了,何况你。”

        楚君澜说话时,眼睛一错不错直盯着此人。

        只见他神色巨变,眼角抽了几下,说不清是急还是怒,楚君澜笑着问:“你也是二王山上来的?”

        “你是什么东西,难道你还能私设公堂?我就是不说!有本事你把我送官府吧!”

        “啧啧,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二王山的五当家当官的送给我处置的,你能比他更厉害?送官府,倒不如我留下你自己玩玩。”

        楚君澜“笃”的一声放下茶碗,将中年人吓的身上一哆嗦。

        “你信口雌黄!我不信!你这是动用私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楚君澜笑道:“你不信,等你受够了自然就信了。何况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我能让你身上验不出伤,却让你受尽折磨,你可以试试。”

        楚君澜说着便又弹了一粒花生米,正中此人某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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