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对身前那玉瓶一点,一滴浓郁的黑色液体从那玉瓶里飞了出来,那液体面竟开始散出阵阵黑雾,看来这三种材料混合后,药效已经开始挥。
他也不再犹豫,右手在左臂轻轻拂,那滴液体涂抹在左臂之,“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整个石室。
这种彻骨的疼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感觉整个左臂像被钝刀慢慢地切割着。
额头很快布满了汗珠,左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过他没有停顿,左手对着那玉瓶一点,然后再往右臂一拂,又是一声凄厉的嘶吼,似乎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难怪这魔决一再提示要保持神台清明,这种疼痛会让人狂。
稍微适应了这种疼痛后,他双手不停,那成滴的黑色液体直接往身涂抹,连脚底和头脸都没有放过,只是那阵阵的嘶吼已经连整个朱雀府都开始震动起来。
当全身都涂满了那些黑色汁液后,他的嗓子已经沙哑,四肢不停地抽搐着,再也无法保持人形,整个石室一阵晃动,一个蓝色巨大的身影趴伏在玉床之。
那蓝色身影体长丈余,腰围浑圆,嘴大无尾,双目圆瞪,只是全身颤抖着,连那四只巨大的鹰爪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着。
他现出吞天螭的本体后,肉身的疼痛根本没有减少,如果他的魂体不是异于常人的话,估计现在都要疼晕过去。
随着天罗魔决的运行,那些疼痛开始加倍起来,连血液似乎都要凝固起来,周身下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自己的**,不过他紧守神台清明,天罗魔决一遍遍的运行,慢慢地他的眼睛有些模糊,只是强大的神识还能维持着头脑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无数只虫子啃噬的疼痛有些变化,亿万根灼热的利刃来回地在皮肤割着,一阵阵绞心的疼痛遍布着全身,像大海里的波涛,一阵阵向他袭来,他无处躲藏。
最后他都感觉身体似乎已经被抽离,连灵魂都开始颤抖,那些嘶吼早变得无声了。
整个空间都十分安静,如果不是那玉床巨大的身躯不时地抽搐一下,石室内再无一点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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