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见到。”苏尔图的声音变得更加低落:“呼伦族的人……也没有见到,他们只知道……知道……”

        “神使就在族中。”

        最后的这几个字,魁梧的那苏族族长仿佛是用自己梦呓的呢喃说出来的,望着对方双眼再度紧闭的段青随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才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缓缓地说了出来:“每一个族中都隐藏着一位神使么?”

        “不知道。”回答他的还是艾尔德老人淡然的声音:“草原上没有这样的规矩,要是果真存在,那对一个部族来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原本以为神山是你们风之大陆上最为神圣的地方,也是所有的草原部族都向往的最终之地。”依旧凝望着再度陷入沉睡的苏尔图,段青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与这份想象有所不同呢。”

        “神山的地位在草原诸族的心目中从来没有改变,但神山对我们草原诸族的态度却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一直变化着。”艾尔德回答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对于呼伦族目前的现状,我本人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如果神山对此还有什么想法和意见的话……哼。”

        “我还以为这设定是所有部族都存在的呢。”于是段青也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这位潜在的神使代表的意义可能就更加不同凡响了。”

        “但是呼伦族的族长反而知晓这件事。”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位灰袍的魔法师惊醒着抬起了自己的头:“呼伦族的族长是哪位,那个叫呼兰巴托的么?”

        “没错,那就是我们的族长。”艾尔德老人点着头回答道:“但以你们的这位苏尔图之前所说的话来看,宴会中使用了‘龙逆之血’的也不一定是呼伦族这一方了。”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位神使下的手?”段青抬起了自己的头:“为了阻止呼伦族获得进入神山的资格?”

        “我可没有那么说,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枯瘦如柴的手向着前方推了推,艾尔德立刻摇着头回答道:“如果这种声音败露,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你到底有什么用?”斜着眼睛望着对方,段青摆出了一股鄙视的神情:“这个不知道,那个也不敢保证,平时连族内的卫兵都吓得连滚带爬的存在,到现在却连这种事情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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