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还要为他治伤?”负责将段青压在地上的罗德曼面色微沉地问道:“大人,这……”

        “难得看到一位‘高手’变成了现在这幅惨状,光是用来支付观看这出戏剧的回票价……应该就已经足够了吧。”举步走到了段青的面前,无视周围卫兵警告声的伯纳德就这么缓缓地蹲了下去:“不过……一个随之而来的问题,是现在的我更为感兴趣的事情呢。”

        “是谁将一直很嚣张的你打成这幅模样的,嗯?”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将段青的下巴捏了起来:“那条地下通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嘿。”回答他的是段青的又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关于这件事情,相信我们会有更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谈,我以冒险者的名义保证……你会对此更感兴趣的。”

        “……能够将你打成这幅样子的人,实力想必也非同一般吧?”于是伯纳德将段青近在咫尺的那副遍体鳞伤的身躯纳入了自己的眼帘之中:“有没有兴趣向我们介绍一下?”

        “这个嘛……”

        就像是一名疲惫不堪的老人,段青愈发低沉的声音跟着他下坠的眼皮一起沉了下去:“我现在没有心情回答你,容我先睡一阵再说。”

        “这段时间的性命,就先暂时交给你们来保管了。”

        就像是交待完自己的最后一句遗言一般,被众人押在地面上的段青就此彻底昏睡了过去,那一双双按在他后背上的手脚,也随着那副身躯彻底的放松而松开了:“大人,难道我们真的要……”

        “这哪里是我们抓来的囚犯?这分明是一个砸到我们头上的累赘!”

        “不要吵。”

        挥手将其余士兵们的吵嚷声统统压了下去,逐渐站起身来的伯纳德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视线从段青满是血污的脸上移开了:“把他带下去,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关起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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