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努力地回忆着脑海中还能回忆起来的内容,帕米尔紧紧地抓住了白色床铺的边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我要……”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

        “没……时间了,快去……”

        “快去做什么也不行!你现在还是一个病人,而且还是重伤员……”

        “帕米尔!”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如其来,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也让公国议长的身躯逐渐地躺了回去:“你怎么……也在这里?”

        “放心,守卫的人多的是。”胖子咧着嘴笑了笑,然后扯过了旁边的一张与其体型完全不相符的椅子,在那个女子的怒视下一屁股坐了下来:“况且……”

        “你外出的事,大概早就穿帮了。”

        “自我遇袭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

        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重新躺好的帕米尔,声音也逐渐变得流畅而平和:“看来……也就只有死胖子你……还站在我这一边。”

        “我又不是你的人……”勒克斯·杨低声地咕哝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来这里看你的。”

        “……康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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