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威喝多了跟孩子没什么区别,缠着钱城,让他想动弹都难:“阿城,你快跟我去医院,乖乖听话!”

        他圈着钱城,不肯放开他。

        “鹿鸣威,你起开!”

        钱城的精神洁癖再次发作,他烦躁的推搡着,想让鹿鸣威将手臂拿走。

        但是鹿鸣威这几年在非域每天都在锻炼,一时之间钱城还真的掰不开。

        钱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面那名和宁墨安长的很是相似的女人渐行渐远,心中怒不可揭。

        他一个反手,便将鹿鸣威压在了墙壁上:“老实点,听到没有。”

        他捏着鹿鸣威的后颈,语气阴森的命令道。

        钱城的手劲很大,鹿鸣威被抵在墙上疼的哇哇叫。

        “听到了,听到了。”

        鹿鸣威语气中带着痛苦的气息,望着他脸上涨红的样子,钱城无奈的松开了手。

        算了,他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钱城想着,过会儿打个电话看看宁墨安在不在家,便能确认刚才见到的那人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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