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身后还是那个跺跺脚能震动南城的傅家。

        可那个女记者还是不依不饶,“我没有胡编乱造,我可以为我问的每个问题做担保,也敢接受你的律师函,那你呢?你能解释得出当初你到底是怎么进傅家大门吗?还有你的生母以那种身份死在了其他男人床上,作为你女儿的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你——”秦溪被那个记者气得脸色都变了。

        正想要再说什么,就感觉胸口一滞,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傅氏。

        因为许文芬以那种不见光的身份死了,还被记者大肆报道出来,大家已经对傅氏议论纷纷了。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另一个劲爆小道消息又在网上疯传,导致傅氏的股价一开盘就遭遇了暴跌,一路直逼傅氏的底线。

        这让之前董事们再也坐不住了,不顾傅正平的反对,以联合董事的名义强势召开了董事会。

        傅靳城走入会议室的时候,董事们已经因为这件事议论开了,整个室内像是煮沸的铁锅,嗡嗡吵得人头疼。

        看到他来了,部分董事将炮筒对准了他。

        “傅总,之前傅董一力保你说你一定能经营好傅氏,我们也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了,但是你怎么能一再挑战我们的底线,又闹出这种丑闻!”

        生气的董事“啪”地一声,把一叠报纸摔在了会议桌上。

        清晰的声音像是一块惊堂木,直愣愣打在了所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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