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连这点新闻都压不住,你有什么能耐让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她!”
“爸爸!”秦溪见文尊因为这件事动了气,出声制止。
文尊看着她,眼里的怒火还在攀升。
傅靳城捏了捏秦溪的手,安抚她的情绪,然后对文尊说,“您放心,我不会让她被伤害的。”
文尊听闻这句话,逆鳞一下子就显了。
“她现在已经被伤害了!”
傅正平听不过去,立刻帮腔,“文尊,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现在被伤害得最深的是我们傅家!里面躺着的是我傅家的独苗,也是我傅家未来的希望!”
文尊也不客气,连忙反击,“多大点的孩子,就要被你们剥夺童年的快乐成为你们运作傅氏的傀儡,你们也真狠得下心!”
“文尊,你别欺人太甚!他可是我亲孙子,什么剥夺!什么傀儡!文尊,你别以为你现在可以对我们傅家指指点点!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宁笙歌似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帮腔。
“是啊,尊老,虽然您算起来是小宝的外公,可您也不能这么说傅叔叔和小城。他们可是看着小宝长大的人,比谁都希望他好。”
文尊倨傲地反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宁笙歌被他的话语伤到,咬唇不再说。
傅正平见她受委屈了,当即指着文尊,“文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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