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听后,又问,“那查过林薇或者钱浚的名字吗?”

        文尊被她这么一问,立刻看向森特。

        森特这才道:“还没,我马上安排。”

        一直没插上话的傅靳城这时才慢悠悠补充道:“我都查过了,没有他们的出行信息。他们是潜逃,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字。”

        正要打电话的森特,立刻看向文尊,征求他的意思。

        文尊却冷冷看着傅靳城,“就算钱氏诸多不对,但钱氏已经垮了,傅总还是适可而止得好,免得又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尊老的意思,我明白,但有些争端不是避开就可以解决的,很多时候我也是被动自卫。”

        文尊懒得跟他掰扯,索性不管他,看着秦溪,“小溪,跟我回去。”

        秦溪摇头,“我还有事要办,晚点回去。”

        文尊有些生气,这明显是她想跟傅靳城单独相处的借口。

        “你还有事要办,让森特去做。”

        秦溪知道他误会了,立刻解释,“爸爸,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如果您同意我待会儿就要去办这件事。”

        文尊没想到她真有事,这才打开车门,“车上说。”

        他避嫌的意思那么明显,让秦溪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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