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的汇报,没有让文尊冷硬的脸部线条缓和下来。

        文尊站在书房里,眼睛却陷在了时间与空间的某个夹缝里。

        森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的答复,以为他是出神没听到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文尊的这才回神,脸色依然冷硬。

        “我就是要傅正平沉不住气,当初他们对小溪的伤害我要一点点帮她要回来,我要看看傅正平能为宁笙歌做到何等地步!”

        森特一惊,“尊老,您的意思是傅正平对宁笙歌……”

        文尊知道他想茬了,提醒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下森特又不解了,“如果不是这样,您为什么那么确定傅正平一定会因为宁笙歌低头?”

        文尊的脸色因为某个回忆被触动,变得又冷又狠,“因为他是个懦夫,亏欠了很多人。”

        森特直觉这跟他的过去有关,而文尊的过去是他也不敢僭越的禁忌。

        沉默了十几秒,文尊又沉声问道:“小溪还没回来?”

        森特摇头,“还没有,她也没跟我联系,应该还跟傅靳城在一起。”

        “傅靳城为什么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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