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没否认。
傅正平坐直了身体,隐忍着怒气说道:“你就那么相信她,相信到连我这个做爸爸的话都不信了!”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怎么判断!如果不是我来了F国,现在的笙歌已经在坐牢了!整件事就是秦溪为了铲除笙歌这个竞争对手做成的局,她仗着文尊在F国颇有势力,想在这里让笙歌名誉扫地。眼看一计不成她立刻又使了一计,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并且经历的。”
傅靳城的神情没有变化,“可是我了解秦溪,也知道她的人品。如果她真的要对付宁笙歌,不可能会挑珠宝秀这个时机,更不会在自己没掌握证据的时候出手。”
傅正平没料到他那么信任秦溪,又忍了忍,“好,珠宝秀的事暂且不论,那就说我今天经历的事吧。之前钱氏对傅氏纠缠不放,还试图在新品发布会上用半成品来栽赃傅氏,你觉得如果不是有人给他们撑腰,他们有胆子做这种事吗?”
傅靳城神情不变,薄唇却轻抿了。
“之后傅氏深陷负面影响,这背后要是没人推波助澜,谁敢对傅氏落井下石。再加上之前你一直怀疑傅氏有内鬼,直至钱氏和傅氏对簿公堂,所有舆论都是压着傅氏的,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似的。如果这些真是钱氏能做到的,以他们的耐心和手段会安心等到现在吗?”
傅靳城当然知道钱氏父子没这个气魄,否则钱氏也不会那么多年发展不起来了。
但……
“那又怎样?这件事跟秦溪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傅正平几乎要控制不住怒气了,“这些事都是文尊在背后捣鬼,为的就是拿我们傅家给她出气!她要真是爱你,为什么没有让她父亲停手!又为什么明知道现在傅氏四面楚歌,还要你帮忙查秦氏破产的案子,无端给你和傅氏带来那么多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