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点点头,与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车上。
秦溪沉沉叹气,柔美的眉目笼上了一层深深的忧虑。
“森特,你说我该怎么跟靳城开口?”
森特有些意外,“我以为你还会追问我尊老和傅家的事。”
秦溪轻轻摇头,“你不会说,而我也不敢问。”
之前她只是怀疑文家和傅家有恩怨,却没想到两家的恩怨那么深,深到几十年过去,他们依然释怀不了。
而且听爸的意思,爸爸对付傅家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甚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开始了。
而且傅氏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钱氏在暗地里使了那么多手段,甚至不惜利用自己达成目的。
爸爸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她不敢细想,怕自己承受不了。
森特明白了她的矛盾与担忧,出声劝慰道:“小溪,可能尊老在某些事上跟固执,但他绝对不想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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