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听他连说了两次谢谢，十分客气，笑了笑，没说话。
秦溪喝了一口后，抬眼看她。
今天的她妆容很淡，连最有特色的眼睛都变淡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舒服。
“张女士，今天冒昧约您是有件事想跟您确定。”
张琴做好了准备，颔首道：“秦小姐请说，只要我知道，一定不会隐瞒。”
“一年前的秦氏破产，您还有印象吧。”
张琴眼神微变，带着一丝疑惑，“当然，我还知道你就是秦氏总裁秦涛的养女。不过我不明白，这跟你要见我有什么关系。”
“有一点。”秦溪一直捕捉着她的表情，“我记得张女士曾在一年前签过一个大单，还是钱氏董事长钱刚找上的你。”
张琴放松的嘴角微微紧绷，“是有这件事。”
“那我想知道的就是，当时他花了多少钱买这份保险？保险的受益人又是谁？”
“秦小姐。”张琴很为难，但她没有掩饰，直接说道：“这个，我可能没办法回答你。如果你你真的想知道，肯定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不，我一定要听你亲口说。”秦溪的语气变得强硬。
张琴又笑了一下，但笑容里的敷衍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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