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文尊开口,文望就怒气冲冲从里面走出来,冲她喝道:“元元,你给我住嘴!”

        文元元却不听,紧紧拉住文尊的手,“叔叔,阿廉做的事是不对,可是他也自己承认了,也没有再继续错下去。求您帮他说说话,他已经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了代价,就不要再惩罚他了,他还那么年轻,而且身体也不好,真去了监狱他身体会垮的,说不定还会……”

        “够了!”文望一把把她扯离了文尊,怒不可遏地说,“元元,我看你是被他迷得失了心窍。他是当中承认的,还承认他帮宁笙歌画了所有画稿,没人能帮他!”

        文元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捂着脸当场就哭了出来。

        秦溪从未见过哭得那么凄惨的她,心头不忍,走上前扶了扶她的肩膀,轻声道:“元元,你别难过,他或许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文元元听到秦溪的声音,立刻就扑了过去,“小溪,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秦溪被她的声音感染,不禁也红了眼眶。

        文望对自己的女儿失望极了,可看到她哭得那么可怜,那些失望又转为了心疼。

        他张了几次口却什么都没说,最终气恼地转身回了屋。

        “别在外面吹风。”

        一直没说话的文尊看了秦溪一眼后,留下这句话也走了。

        秦溪陪着文元元在外面站了几分钟,等她的哭泣弱了一些才扶着她一起进去。

        进去后,文望就示意拿着准备好热毛巾的佣人上前为元元热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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