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沉浸在喜悦里的人来不及反应，表情卡在了喜悦与震惊之间。
秦溪和贝拉刚放松的心，也因为他这句话再度悬了起来。
贝拉无法接受他的做法，低呼道：“他是疯了吗！怎么能说这句话！”
维安父亲和文尊的神情更复杂了。
秦珂和钱城也是一副惊诧的神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众人高度关注的凌廉仿佛看不到大家的震惊，神情平静地看着大家，解释道：“不只现在这个设计，就连当初宁笙歌参加比赛的设计都是我的，包括之前让她一战成名的CA国际比赛。那些都是我替她画的，我是她雇佣的枪手，一个毫无职业操守的枪手。”
三言两语，穿腑震心。
除了秦溪，其他人都被这个真相震惊了。
包括宁笙歌自己。
她没想到自己拿捏在手里，视为可以威胁他的把柄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他就这么平淡地说出来了，毫无悬念，毫不迟疑。
像是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文尊震惊之后很快就回神了，看秦溪没有震惊，反而流露出几分痛心和担忧，他紧紧蹙眉，脸色阴沉得让人不敢看。
一直没出过声的媒体在这个时候终于按捺不住，纷纷举着话筒往台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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