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食疗吗?”

        森特无奈耸肩,“尊老一直是我随身照顾的,你知道的我对这种东西并不了解。医生虽然开了些药,但尊老不喜欢吃,所以每次都是病了才吃。”

        秦溪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入了尊老所在的静室。

        这里是用透明的落地玻璃框建起来的,视野广阔,光线明亮,一看就能看到外面的茵茵草地和灿烂阳光。

        室内除却一株长叶子的绿竹,还有一张原木色的小方桌,尊老端坐在小方桌前。

        秦溪注意到今天的尊老穿着一件浅咖色薄毛衣,五官的冷硬被这个暖色柔软了不少。

        见自己来了,尊老还冲她微笑了一下,虽然弧度不是很自然,但十分用心。

        “尊老。”她主动招呼,在他的示意下走在了他对面。

        森特退出去,将木门拉上,把空间都留给了他们。

        文尊为秦溪倒了一杯茶,声音柔和道:“你很久没喝过我泡的茶了,不知道我的茶艺有没有生疏。”

        秦溪尝了一口,才道:“很清香,您泡得很好。”

        文尊看她眉目安静,知道她没有排斥自己,心下的不确定稍稍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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