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肩膀和腰背。
他见秦溪没去病床上休息,反而直直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守着,心里又怒又急。
“怎么会受伤了?”
秦溪听闻他的声音,正抬头看他,就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自己身上,鼻尖一酸,竟有些想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傅靳城伸手想抱她,却又怕触碰到她的伤处,不敢动,只得怒声训她。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成自作主张的毛病!”
秦溪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得安静听着。
一旁的钱城见秦溪在傅靳城面前竟这么卑微,顿时不满了。
“傅总,今晚的事怪不得秦溪。如果不是她,事情会更严重。”
傅靳城见他还敢出声,立刻看向他。
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浓浓的怒火,像是要把他活活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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