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心思她是不敢显露的,只得赔笑道:“文先生说得是,是我急躁了。”
转而,她又微笑着看着秦溪,“小溪刚刚林姨只是着急了,你别怪林姨。”
她的语气十分柔和也十分真诚。
她的怀柔对外人管用,但秦溪深知她绵里藏针的本事,立刻就站远了些。
“我当然不会怪林姨,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您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早都习惯了。”
当中被拆台,林薇的脸色一下子十分难看。
其他几人听闻她的话,纷纷把视线投到了林薇身上。
其中文尊的最为尖锐。
林薇招架不住文尊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立刻看向钱刚。
收到求救视线的钱刚虽然不悦,但也顾念情分,出声道:“秦溪啊,你林姨就是嘴快没别的心思,你别故意曲解。”
说着,生怕秦溪反驳似的,他立刻又帮秦溪说林薇,“小薇,你也是,好好地干嘛说秦溪。”
林薇安静地站到他旁边,低头不语。
秦溪呛人的话就这么被他们一搭一唱给堵住了,冷笑了一下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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