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听闻她的感叹,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浅笑道:“才知道了,是不是太迟钝了?”

        被他调侃,秦溪也不恼,继续贴着他。

        “元元生病了,我这几天都去看了她,还把凌廉带去了。但是今天被元元的父亲撞破了,他逼着元元跟凌廉分手,但是元元不肯,双方否不肯提让,最后两败俱伤了。”

        关于文元元和凌廉的纠葛,傅靳城也是知晓一些的。

        可毕竟跟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他从来没有干涉过。

        “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吗?怎么又去掺和这件事了?”

        秦溪听出他语气里的点点不满,抬头瞪着他,“元元是我的朋友,而且凌廉曾经帮过我,要不是他极力撮合,当初我们的进程才不会那么快。”

        傅靳城见自己只是微微不满,她就开始护短,只好服软,“你说得对,我不是不管,只不过这件事始终是他们的家事,我们横加干涉确实不太好。”

        “可我也不忍心看着元元那么难过啊,而且当初我在国外的时候……”

        她的语气稍微顿了一下,稍微压低了音量,似是心虚。

        “她知道我挂念你和小宝的情况却又不敢搜索,一直都定期给我发你们的照片,她和凌廉都是好人,不该是这个结局。”

        当初秦溪决绝留在国外,不愿意为自己留下,傅靳城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伤得最深的那个。

        没想到她的日子也是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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