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忘记事实一样。
秦溪在这片意乱情迷中,努力抓住最后的理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声问道:“靳城,我的妈妈是无药可救了,但是你妈咪不是,你可不可以……嗯!”
她的耳朵传来了一阵疼痛,让她没办法把话说完。
“别提她。”
傅靳城的气息如蛇游走在她的全身,力道也越来越重。
像是要被压抑在体内的戾气发泄出来。
翌日。
秦溪醒来的时候,傅靳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愣了愣,起床洗漱后急匆匆下楼。
发现他也不在客厅,立刻问管家,“管家,靳城呢?”
“少爷今天很早就去公司了,说是赶着去处理突发问题。”
秦溪脸色一黯,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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