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城微笑回应,“没大碍了,劳烦森特先生和尊老挂心了。”

        “那就好。”森特点头,然后由衷感激道:“那晚如果不是钱公子在,后果不堪设想啊。”

        钱刚连忙接话,“森特先生说的哪里的话!这是我家阿城应该做的,再说了,阿城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

        他的话说隐晦也不隐晦,说不隐晦也隐晦。

        森特不是傻子,自然一听就明白了。

        钱城对秦溪的感情,他很清楚。

        只是秦溪的态度,让他和尊老都很无奈。

        “钱总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件事还得多上心,毕竟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尊老身为长辈也不好过多干涉。”

        “森特先生说得是,我会更上心的。”得到了森特的支持,钱城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但是钱刚却没懂森特的话,直接问道:“森特先生,现在虽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但尊老毕竟不是旁人,这件事他应该说得上话的。”

        “爸,您在说什么!”钱城急色阻止。

        钱刚冷冷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钱城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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