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物”吗?
第二天,秦溪撑着头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宽敞的卧室,再看窗帘缝隙中的亮光,知道天色已经大亮了。
昨晚的庆功宴是怎么结束的?
她想不太起来,唯一想起的就是昨晚傅靳城那滚烫热烈的吻。
像是要洗去她过去所有的印记,让她重新活过一般。
突然,她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的肩膀和胸口布满了甜蜜的痕迹,脸上顿时一烧。
整个人都懵住了。
昨晚真的那么……激烈?
想着,卧室门被打开,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的傅靳城推门进来。
见秦溪已经醒了,但是神情却有些懵懂。
他把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在她鼻梁轻轻一吻,含笑道:“早安,傅太太。”
秦溪惊讶地看着他,却见他转身拉开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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