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便从手臂往上,到肩膀,再到她的脖颈。
秦溪感觉很痒,微微躲开。
“你……”
但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轻轻把秦溪压倒,忘情又沉迷地吻着她的嘴角,鼻梁,眼睛以及眉心。
吻得秦溪整个人都发软。
“傅靳城。”她现在还是伤员。
“秦溪,我很想你。”
这句话如如春雨暖水,浸润了她的心。
温情流转,熨烫了两颗牵系在一起的心。
翌日。
秦溪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衣,才想起昨晚傅靳城把自己抱着去洗澡,还一直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